陆谨问起缘由

    陆谨忍着羞涩,将柔软的唇印上李安然的唇,李安然默了默,捧着她的脸回吻回去。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秋日午后的风依旧柔和,和煦的日光穿过云层洒在院中相依的两姐妹身上,风儿撩动两人的衣摆。

    叶如烟肩膀轻轻碰了碰温浅雪,低声说道:“姐姐,要不我们也回屋去吧,这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

    温浅雪的脸蓦地一红,她轻轻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浅雪,我们去烧点水,他们一会要用。”

    “也好”叶如烟点点头,去了厨房。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至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李安然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看着一旁的陆谨,她心疼的摸摸她的脸颊。

    “阿谨,你没事吧?”

    陆谨面对着李安然侧躺在床上,几缕散乱的碎发湿湿地贴在额前。

    “安然,我没事,就是累了,你去帮我烧些热水,我想沐浴。”陆谨掀起眼皮看了眼李安然,声音嘶哑的厉害,她真的是累极了,若不是身上黏腻的慌,她都想现在就昏睡过去。

    “好,那你休息一会,我去烧水。”

    比起陆谨的困顿,李安然现在只觉得是神清气爽,她给陆谨掖好了被子,来到厨房。温浅雪和叶如烟正坐在火灶旁窃窃私语不知道聊些什么。

    见是李安然来了,两人一同起身跟她打招呼,温浅雪指了指大锅:“这里面有热水,公子可要洗漱?这边还有温的饭菜,洗漱完吃点东西再睡吧。”

    “好,又麻烦你们两个了。你们一会也早点歇息吧。”

    “公子客气了。”

    叶如烟说着,已是提过来一个木桶,李安然赶紧接过,将热水舀入桶中提回了房间倒入浴桶中,如此四次后才将水打好。

    此时的陆谨已经睡着,李安然将她拦腰抱起,直至放进浴桶中,她才迷糊的睁眼,这才发现她和李安然正坐在一个浴桶里,腿腿相挨,四目相对,不自觉的红了脸颊。

    “阿谨你醒了,你不用动,我来给你洗。”李安然说着就要摸上了她的肩头。

    陆谨却是往边上一躲,哑着声音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这个相公黏人的很,早上起床一个早安吻,晚上睡前一个晚安吻,每次都说吻一下,吻起来就会没完没了,虽说有时候她也享受这种腻歪劲,但是这会儿要让她给自己洗,就怕要洗到半夜去。

    两人洗罢,李安然将床上的被褥都换了套新的,才将陆谨抱回了床上。她去厨房端来了饭菜,陆谨却是已然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李安然匆匆吃了几口,又将浴桶中的水倒出去。这才上*床拥着陆谨睡去。

    次日,天刚茫茫亮时,陆谨就醒了。一转头才发现李安然那黑色的眸子正静静的看着自己。

    “阿谨,你醒了。”李安然唇角勾了勾,笑吟吟地看着陆谨。她侧着身子对着陆谨,一只手在头下,一只手搭在陆谨的腰上。

    回想起昨夜的种种,陆谨的脸上蓦地一红,她直视她的眸子,神色认真道:“现在可以给我说,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李安然眼中的喜悦淡淡散去,她将昨日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刚刚讲完,她就察觉到身边人的低气压。她轻抚上陆谨的背,温声开口:“阿谨,你莫要动气,这件事我会让阮氏付出代价的。”

    听到她逃出的方法竟是假装和阮凝儿嗯啊,这比让她知道她中了药还要难受。她眸色沉沉地看着李安然:“那个阮凝儿你准备怎么办?”

    “跟他断绝来往,永不相见。”李安然回答的干脆利索。

    “这个目前怕是很难,阮氏昨日对你下药,后面肯定还会拿这事做文章。你答应帮阮凝儿找她的心上人呢?”陆谨静静看着她,继续追问。

    “额,她都联合阮氏骗我了,还不能允许我言而无信一回么?阿谨,你莫要吃她的醋了,不值得。”李安然说着在陆谨的脸颊吻了一下。

    “哼!油嘴滑舌。”陆谨倪了她一眼。

    两人又腻歪了会才起床穿衣。

    阮府内,阮凝儿跌坐在地上,衣衫凌乱,头发散落在肩膀两侧,她捂住红肿的半边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阮氏。

    一直以来,阮氏都是极其宠她的,她在阮府的地位甚至要超越她大哥,向来过的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可是刚才因为她说的话,阮氏竟然打了她。她期期艾艾地说道:“娘,我和表哥真的是清白的,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阮氏揉了揉疼痛太阳穴,看着地上不成器的女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所以你就跟她演戏欺骗为娘么?还偷偷让她逃跑,不管你们两个发没发生,从她进入阮府那一刻就已经发生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凝儿,你不要存莫须有的幻想了,你那个什么若天哥哥,娘是不会同意的。”

    “娘!”阮凝儿悲痛欲绝地叫了一声,眼泪已是溢满了整个眼眶:“为什么你不同意?若天哥哥,他对我很好,不比表哥差呀?”

    “你这妮子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表哥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们又对他有恩,你只有乖乖嫁过去,生个孩子,将来诺大的家产还不是我们的,没有哪个比你表哥更适合的,你说的那个若天,家中是干什么的,兄弟几个,什么都不知道就想嫁,还远在京都,总之我是不会同意的。”

    阮凝儿就是再傻,此时也明白了阮氏心中的打算,她嫁给表哥,怕不过是阮氏掌控李家财产的一枚棋子。阮凝儿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前面那些年在阮氏的蛊惑下对表哥的爱,究竟是不是真的?

    恍惚中,她问了一句:“那表嫂怎么办?你上次说她已有了身孕。”

    阮氏一听,以为自家女儿开了窍,喜笑颜开地说道:“这个简单,老娘有的是办法让她的孩子消失。”

    阮凝儿听罢颓废的跌坐回地上,眼神变得空洞,脸色的血色渐渐消失,她喃喃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看着地上神情落寞的阮凝儿,阮氏终归是不忍,她将阮凝儿从地上拉起,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好言相劝道:“女儿呀,娘还能害你不成,你说的那个若天,娘一听就不靠谱,若是他真心喜欢你,既然都送你到家门口了,为何不进来见为娘,还把你迷晕。”

    阮凝儿身子一颤,红唇轻启,想要替若天辩解,却是被阮氏抢了先。

    阮氏继续温声细语的哄道:“不要说他长姐生病,在家等他寻药,这话一听就是托词,他长姐再是病重,他连见他未来丈母娘的时间都没有么?”

    阮凝儿嘴唇发颤,脸色更加的苍白,她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不信他会骗我。”底气却是有些不足,她不信若天真的骗她,可是阮氏说的多少又有些道理,难不成他们恩爱的那几个日夜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么?

    “唉!他会不会骗你,娘不知道,但是娘知道,你嫁给表哥比嫁给那个莫须有的若天强,这几天娘就想办法让你表哥把你接过门。”阮氏说着,然后摸了摸阮凝儿的头,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凝儿你自小就听为娘的话,这一次也要听娘的……”

    阮凝儿的思绪已经回到和颜若楚分开的那一日,他说过,醉仙楼和他家有些渊源,有什么事可以去找醉仙楼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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