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综漫]二月春 > 火影忍者(26)

火影忍者(26)

    一夜无梦,安然睡到了第二天的晌午。

    日头挂的老高,从窗户漫进来的日光铺了满地,二月看到这光,便是一激灵。

    慌忙穿好了衣裳,跑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没有动静,她便又重重敲了几下门。

    “鼬先生!你们在吗?”

    依然没有动静。

    糟了,不会扔下她跑路了吧。

    她不至于被人厌弃到这种地步吧。

    “鼬先生!鬼鲛!”

    没有任何人的回应。

    “里面没有人。”红叶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也有今天啊。”

    气死人的家伙。

    二月不理它,蹬蹬跑下楼,找到前台,“请问,218房间的客人已经退房走了吗?”

    前台小姑娘愣了一愣,“218的两位男客吗?好像……看到他们一大早便出去了。”

    当真是晴天霹雳,让人备受打击。

    二月一脸委屈愤懑的表情显然让前台误会了些什么,她小心翼翼地询问:“你没事吧。”

    “我只不过睡久了一点,怎么就被扔下了呢。”一觉起来就惨遭抛弃,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这容貌,难道就得不到一点怜惜么。

    多美的脸啊,二月摸着脸感叹道,最近遇到的家伙,似乎都对美貌不甚在意。

    正自怨自艾着,一只大掌忽然拍向她的后背,察觉到那阵劲风,知晓那力度只怕不轻,二月便闪身躲了过去,回首看,便见到因一掌拍空而神色莫名的鬼鲛,以及宇智波鼬。

    他们没走!

    “鼬先生!”二月忍不住唤了他一声,“你们去哪儿啦。”

    她低下头,有些难过地盯着脚尖,“我还以为你要抛下我了。”

    鬼鲛阴阳怪气道:“你的身手保护自己可是绰绰有余,就是被抛下了又有什么好怕。”

    原本他也只是想小吓她一波,虽然没有刻意隐藏气息,但能那么轻易躲掉,说没有训练过,他是不信的。

    “我天生五感灵敏于常人,又跟着几个忍者学了些防身术,能躲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倒也说得通。

    但鬼鲛仍有些不死心,他凑到鼬耳边问:“鼬先生,当真不是变身术或者幻术吗?”

    鬼鲛第一次觉得鼬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个呆瓜。

    “醒了就吃午饭吧。”鼬把一个包裹塞到二月怀里,还是热乎的。

    二月闻到里头的饭香,呆呆地看着鼬:“所以,你没有不要我?”

    鼬摇了摇头,“只是看你在睡觉,便没有吵醒你。”

    奇怪,她平常不会睡那么沉的,怎么会连敲门声都没听见。

    鼬先生,真的好温柔。

    “鼬先生对我真好!”

    二月眯着眼睛对着鼬扑了上去,想试试青年的胸膛与劲腰,对鼬来说,躲开是很容易的事,但想了想,到底还是接住了少女。

    抱了满怀。

    他好瘦。

    平日里罩着晓袍才不显。

    摸上去却是一把骨头硌得慌。

    但每一寸肌理中都蕴藏着力量。

    这样,便好像先前的不愉快都消失了。

    随后二月吃了鼬带的便当,恢复了些许精神。

    那两人下午似乎没有什么安排,窝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想来也是组织上的事情,二月不便去听,便坐在旅馆大厅的茶座上,端着供应的茶点,从小型书架上找了本书看。

    “《亲热天堂》?”

    好熟悉的书名。

    这不是自来也的大作,卡卡西的最爱吗?

    二月翻开封面,只草草扫了几页,便不禁咋舌于其中露骨的情爱描写。

    虽说露骨,文笔倒也不差,辞藻不甚华丽,描写却十分生动,仿若身临其境。

    二月不由得“啪”地一下合上书,自来也和卡卡西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彻底毁了。

    自来也就算了,卡卡西啊,没想到是这么肮脏的大人。

    看起来像是禁欲系,居然喜欢玩这么花的。

    “咦,你喜欢看这本书呀。”温柔的女声响起,一个纤细的身影在二月面前坐下。

    抬头一看,这不是刚才的前台小姐吗。

    “我是里纱,刚才因为我的失职让你误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本是我的问题才对,你可以叫我阿春。”

    里纱柔柔地笑了笑,“我们老板也很喜欢看《亲热天堂》,收藏了完整的一套,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另外的几本拿出来给你看。”

    二月顿时撒开手,拼命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随手翻几下,并没有很喜欢。”

    “这样啊。”里纱捂嘴偷笑,“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用一种“我都懂”的表情瞧着二月,实在让人觉得窘迫。

    二月有苦难言,毕竟她觉得小黄文还是女性视角的更好看,但这也不是什么好讨论的啦。

    “对啦。”里纱仿佛想起了什么,掏出一张小广告传单递给了二月,“这两天我们镇上正举办忍者庆典呢,我瞧着你那两位同伴是忍者,不如和他们一起去参加庆典吧。”

    “忍者庆典?”

    “是啊。”里纱笑眯眯的,撑着脸耐心介绍,“咱们香来镇上的很多人祖上都是忍者,虽说已有一些人不去做这营生了,但做人可不能忘本。这一年一度的忍者庆典,便是为了纪念香来的诞生,也同时警示后辈们不要松懈,将忍者的技艺与精神传承下去。”

    倒是有着不错的立意。

    二月低头细看这一份传单,上头几个金色的大字写着香来第五十六届忍者庆典,还画了好几个活动图,附上了些许活动介绍,瞧活动时间,正好今天是最后一天。

    里纱见她有兴趣,便继续说道:“虽说有关忍术和体术的相关比赛已经结束,但今天晚上才算是大头呢。”

    她按住二月手中那张纸,伸出手指戳了戳活动里的最后一项。

    “一线牵。”

    二月跟着读出那活动的名字。

    “是的,一线牵。”里纱说到这里,很是自豪,“忍村那种忍者只能与忍者结合的老旧观念早就过时了,我们香来鼓励忍者与普通人结合,提倡自由恋爱,所以特意在庆典的最后一个晚上设计了一线牵的活动。只需要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是忍者便可以参加活动,通过考验的情侣,不但能够获得当晚的消费全免奖励,还有神秘大奖哦。”

    消费全免听起来不错,但神秘大奖显然会更加吸引人一些。

    “如果有兴趣,不妨喊上那位黑色头发,长得非常俊秀的小哥。”

    二月有些诧异地看了眼里纱,对方耸了耸肩,“你我都不瞎。”

    确实,跟鼬比起来,鬼鲛长得是有那么点抱歉。

    “可是,他会答应吗?”

    二月有些烦恼地挠了挠脸。

    “呀,小妹妹。”里纱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可不要小瞧了自己的魅力。”

    对啊,永远不要小瞧自己。

    “谢谢,我这就去找他。”

    向里纱道别后,二月很快就跑上二楼,来到了鼬和鬼鲛的房门前。

    堵堵的敲门声过后,鼬从里头打开了门,并无惊讶的表情。

    “冒昧打扰啦鼬先生,在忙吗?”

    鼬摇了摇头,“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二月摊开了那张忍者庆典的传单,眼神明亮,“只是想问鼬先生晚上有没有时间,方不方便陪我一起去参加这个庆典。”

    鼬的目光落到传单上,微动间已将其中的内容大致浏览了一遍。

    忍者庆典,他是听说过的。

    见他不出声,二月继续叨叨:“里面有个一线牵的活动好像很有意思,但是需要和忍者组队才可以参加。所以,我想问……”

    “可以。”

    不等二月说完,鼬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咦?

    还以为要费一些口舌的,敲门之前二月连各种威逼利诱加苦肉计卖惨的方法都想全了,不曾想对方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相许是二月意外的表情有些可爱,鼬不经意柔和了眉眼。

    “晚上七点,我来找你。”

    “啊嗯,好。”

    一直到房门在二月面前关上,她仍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有一种太顺利了的感觉。

    鼬先生明明看过活动的介绍了啊,那就应该知道,这是情侣参加的活动。

    所以,他真的愿意当她的情侣吗?

    可是——

    二月捂着胸口,细细感受体内能量的流动。

    她明明,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爱。

    算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或许是因为她实在是太有魅力了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七点,鼬准时敲响了二月的房门,不过敲了一下,门便从里面打开了,鼬敲门的手一滞,缓缓地放了下来。

    “我准备好啦!”

    等待他的小姑娘并未来得及精心装扮,素面朝天的,却如同出水芙蓉般美丽。

    唯一的不同便是她今日编了发,细长的发丝有条理地绞在一块儿,难得露出好比上好羊脂玉的白腻脖颈。

    鼬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今晚的夜市格外热闹,许是到了庆典的最后一晚,气氛炒到了最高。路上有不少一男一女结伴而行的组合,神色举止间也颇为亲密。

    二月看了眼神色淡淡的鼬,说:“街上好多人呀。”

    鼬瞥了她一眼。

    不接话?

    于是二月只好继续说:“要是和鼬先生走散了就麻烦了。”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神色忧愁。

    鼬摇了摇头,似乎对她颇为无奈,随即向她伸出了手。

    终于上道了些。

    二月欣慰地将小手放到鼬的掌心,被他一把攥紧,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鼬便十分利索地在二月手腕上绑了条红绸,另一头就牵在他手中。

    做完这些,鼬就放开了二月的手。

    二月抬起手腕,沉默了一下。

    那一头的鼬扯了扯手里的红绸,“这样便不会走散。”

    ……可是这样真的很像遛狗诶鼬先生。

    二月有些欲哭无泪。

    “我想牵鼬先生的手啊可是。”

    直球还是很有必要的。

    鼬闻言,又摇了摇头,伸出食指浅浅点了点二月的额头,“不行。”

    说罢,他便先提步向前走去。

    红绸上的牵引力引得二月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她小跑几步追上去,与鼬并肩行走。

    “为什么不行呀。”二月不理解。

    “……”鼬没有说话,低头沉默地看着她。

    好嘛,不牵就不牵。

    二月泄了气,“算啦,我们赶紧去参加一线牵的活动吧。”

    两人慢悠悠走到了举办一线牵活动的地点,这里已有不少参与活动的情侣,里头不乏各种奇异装扮的忍者,也有不少戴着忍村护额的忍者出现。

    “呀,还有木叶的忍者。”

    二月最熟悉的便是木叶的护额样式了,她的声音不轻,以忍者的耳力自然能够分辨,一时间便有几个木叶的忍者抬眼看了过来,见到她身旁的宇智波鼬,不约而同地紧张了起来。

    但念及还在香来镇中,便都按下了争斗的心思。

    这般暗流涌动,二月却不知晓,或者说,她是不在意。

    兴冲冲地拉着鼬报完名,活动的主持人便拿起话筒介绍“一线牵”的规则。

    活动总共分三轮,第一轮是擂台赛,参赛者们被随机分配到八个擂台,每个擂台上的参赛者可互相攻击,努力让竞争对手跌下擂台。两人中的任何一人离开擂台都会被判定为失去资格,每个擂台决出一个胜者组。

    手段不限。

    两者中的任何一人离开擂台就失去资格,那就意味着,大部分攻击都会涌向两者中更弱的人。

    怎么在进攻的同时保护好自己的同伴。

    这一轮对于那些忍者与忍者组队的队伍来说还是极有优势的。

    听完了第一轮的规则,二月有些担忧,虽然她可以适时地表现出战斗能力,但各种奇怪的忍术之下,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招架得住。

    手腕微微一紧,原是鼬扯了扯手里的红绸,轻声道:“无需担心。”

    两人领取了号牌,戴在胸前,便随着和他们分到一起的倒霉蛋们上了擂台。

    鼬的木叶叛忍身份很是惹人忌惮,要比个人实力,其余人必然差他一大截,但如今他身边却还带着个拖油瓶,合理利用规则,只要同伴下了擂台,就是这个叛忍再强又有什么用。

    裁判还未说开始,一众忍者火热的目光便聚焦到了二月身上。

    二月:“……”

    她默默藏到鼬宽大的晓袍后头。

    “第一轮擂台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指令,八个擂台上的参赛者们都缠斗在了一块儿,千奇百怪的忍具横飞,各式忍术教人目不暇接,不时传来观众的喝彩与惊呼,不过一会儿便有不少人从擂台上被打了下去。

    二月不出所料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裁判的话音刚落,便有几把苦无飞到她眼前,鼬一把环住她的腰身将人卷了过来,同时夹在指尖的苦无掷出,将对方的苦无打落后,又去势汹汹地朝发起攻击者得到方向飞去。

    此时两人背后突然又出现几名忍者,鼬将二月的脸按到怀里,侧身单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滚烫的火焰从青年的口中喷涌而出,将偷袭的几个人吞没,滚滚热浪将空气都变得焦灼,但被黑发青年护在怀里的少女却毫发无损。

    一脚一个将被豪火球卷入的人踢出擂台,鼬带着二月平稳落地,抬眼向其余还在场上的参赛者望去,那些人便是齐齐一退。

    “水遁·水龙弹之术!”

    虽然大多数人选择退却,但也有头铁的朝两人扔了水遁。

    鼬使了一发火遁中和了水遁,蒸发的水汽便在擂台上炸开,众人视线一片模糊,雾蒙蒙之中,一双泛着红光的写轮眼缓缓打开。

    等到水雾散去,便发现擂台的一边只剩下了一小波人,细细一看那些人胸前的号牌,无一相同,另一边,便是二月和鼬的组合了。

    红光早已淡去,青年墨玉般的瞳仁中刻印出二月惊叹又崇拜的脸,低声问道:“没受伤吧。”

    怎么可能受伤!

    其他队伍的参赛者连她的衣角都没能摸到诶!

    “鼬先生好厉害!我超级崇拜鼬先生的!”

    鼬撇过头不语,耳尖却略微泛起粉红色。

    很快其他七个擂台的胜者也终于决出,虽说规则中不限手段,但这也只是个娱乐活动,大家都是点到为止,幸而没闹出人命。

    考虑到会有人受伤的情况,主办方也早已准备好了专门的医疗队,为受伤的人治疗。

    处理好这些,活动第二轮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第二轮的规则很简单,就是互选。

    主办方首先将会为八位女士统一装扮,并戴上面具,掩住她们的容貌,而男士们则要求从八位女士中选出自己的同伴。

    同样地,随后男士也会被带下去装扮一番,戴上面具,女士们也需要选出自己的男伴。

    只有双方都选择正确的队伍,才能成功晋级第三轮。

    规则是要相隔十米,双方不能接触。

    对于拥有瞳术的宇智波一族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二月也在红叶的帮助下成功地辨认出了鼬。

    除去他们俩,成功进到第三轮的共有三队人。

    第三轮,只需要双方回答一个问题。

    对错与否也都凭对方判定。

    “他(她)最爱的人是谁?”

    这应该是个最简单的问题。

    来参加一线牵的大多数都是情侣。

    自然会填对方的名字。

    再者,答案的对错都由对方来判定,如果是为了得到最终奖品,就算回答错误了,直接说成对又能怎么样呢。

    然而若是更深层次地思考这个问题。

    它既考验了双方的感情,又考验了双方的默契。

    输赢不再奖品,而在人心。

    那么,宇智波鼬最爱的人是谁呢?

    二月在纸条上写下了宇智波佐助的名字。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嘛。

    双方交换了答案纸,几人看到对方写的答案,或欣慰有之,或诧异有之。

    然而二月所得到的纸条上,却是空白一片。

    “那么,大家对另一半给出的答案满意吗?”

    主持人问道。

    另外两组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头。

    二月抬起头,对上宇智波鼬的目光。

    深不见底。

    “我不满意。”二月说,“我最爱的人是鼬先生,你答错了。”
新书推荐: 这只小草神是俺拾的嘞 快穿:社恐宿主她不干了 开局躲神避魔,原来我是大佬啊 逍遥尘世子 这是僵约,你是认真的吗? 致我未曾谋面的青春 破天战尊 消失的天堂?游戏开始! 皇帝宠臣?不,我一身反骨! 扶桑剑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