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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狗不吃陌生人给的肉

    张婶的豆浆碗在石墩上磕出清脆声响。

    她盯着花斑狗后退的身影,手里还攥着半根没递出去的香肠,油渍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狗中邪了?”王伯拎着鸟笼凑过来,八哥在笼里扑腾翅膀,“昨儿还抢我晒的鱼干呢!”

    花斑狗喉间的呜咽突然拔高,尾巴夹得更紧,脊背上的毛根根竖起。

    张婶顺着它的视线望过去,巷口阴影里晃出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手里也捏着根油亮亮的香肠。

    “大兄弟,这是要喂狗?”张婶刚要开口,瘸腿老黄狗突然从墙根窜出来。

    这狗跟了老巷三年,左后腿是早年被车撞断的,平时总趴在井台边打盹,此刻却像支离弦的箭,獠牙咬上男人裤管。

    “疯了!疯狗!”男人尖叫着甩腿,老黄狗死不松口,被拖得在青石板上蹭出几道血痕。

    王伯慌忙去拉狗链,却被老黄狗回头瞪得缩回手——那眼神不似疯癫,倒像盯着什么脏东西。

    “都住手!”阿蛮的声音从巷尾传来。

    他攥着苗银短刀,项圈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张婶这才注意到,阿蛮裤脚沾着新鲜的泥点,显然是刚从楚风老阁楼那边过来。

    老黄狗听见脚步声,松开嘴退到阿蛮脚边,喉咙里的低鸣转为轻哼。

    阿蛮蹲下身,指尖抚过它脖颈的项圈——褪色的红绳缠了三匝,绳结处还沾着半片碎陶。

    “缚魂绦。”他轻声说,指腹擦过红绳,苗家引灵术的热意顺着掌心往上窜。

    这红绳他见过,去年楚风从豫南镇煞墓里带出来的,说是墓主用来镇住殉葬犬魂魄的,“怎么会在它脖子上?”

    男人趁机扯着破裤管跑了,张婶追上去要理论,被阿蛮拦住:“婶子,这狗没疯。”他抽出短刀割断一截红绳,从兜里摸出个铜制的苗家香炉,“借您家火。”

    张婶递过煤炉,阿蛮将红绳投入炉中。

    青烟腾起的刹那,他喉间滚出半句苗语咒语,烟雾竟凝成根细长的箭头,直指城南方向——那里有座褪色的殡仪馆招牌,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殡仪馆后巷。”阿蛮捏紧香炉,目光扫过老黄狗项圈上的碎陶,“老楚留的东西,在认生。”

    与此同时,苏月璃的电脑屏幕亮起蓝光。

    她盯着监控画面里的猫爪印轨迹,钢笔在地图上画得飞快——三花猫昨夜绕着7号井转了七圈,花斑狗今晨在3号化粪池前蹲了半小时,连老周的八哥都在电线上排成了北斗形状。

    “动态网图。”她调出地下阵眼分布图,钢笔尖重重戳在重合的节点上。

    楚风的笔记摊开在旁,泛黄的纸页上用红笔圈着:“民防队训犬识奸,今犬自识。”

    手机突然震动,是阿蛮发来的定位和照片——褪色的红绳、凝成箭头的烟雾。

    苏月璃指尖抵着下巴,突然笑出声:“老楚,你把整条街的活物都变成眼线了。”

    城郊垃圾站,灰鸦的环卫服沾着馊水。

    他推着斗车经过c-17集装箱,耳麦里传来队友的呼吸声。

    集装箱缝隙漏出谈话声,他故意放慢脚步,扫帚在地上划出沙沙的响。

    “血饵计划后天启动。”沙哑的男声混着金属碰撞声,“改造犬携带慢性毒素,先污染3号、7号井,等居民闹起来……”

    灰鸦的喉结动了动。

    他摸了摸胸口的火折子,那东西从昨夜开始就发烫,此刻烫得他皮肤发红。

    扫到集装箱转角时,他瞥见堆在角落的铁笼——里面关着十几只流浪犬,眼睛泛着不自然的幽绿。

    “收工!”监工的吆喝声响起,灰鸦推着斗车往出口走,余光瞥见铁笼上贴着“实验体03”的标签。

    他握紧扫帚,指节发白——三年前在境外基地,他见过这种眼神,是基因改造后失去痛觉的疯犬。

    深夜,老巷飘起油香。

    雪狼蹲在张婶家灶前,大铁锅里熬着黑乎乎的膏状物。

    他往锅里撒了把碎布条,又抓了把烟头——都是老周扫街时收的,每样都在楚风的阁楼里放过三个月。

    “可以了。”楚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茶,雾气漫过眉眼,“撒在井台、电线杆根,还有王伯的花坛边。”

    雪狼没说话,抄起木勺往陶瓮里装。

    他经过楚风身边时,闻到茶里混着股熟悉的土腥气——是地脉里的生气,和老巷青石板下的气息一模一样。

    次日清晨,老巷炸开了锅。

    “我家小白撞墙了!”李嫂抱着吐白沫的绿眼犬冲出来,“刚遛它到巷口,突然跟疯了似的!”

    “我家黑子也吐了!”收废品的老张跑过来,“吐的都是黑沫子,现在缩在床底直发抖!”

    张婶蹲在井台边,看着平时抢食最凶的“外来犬”瘫在地上,嘴角挂着血沫。

    反倒是老黄狗带着花斑狗,正围着石墩上的油膏团吃得欢——那是雪狼昨夜撒的,混着地脉碎屑的“家味”。

    楚风坐在公园长椅上,报纸遮住半张脸。

    他脚边的老黄狗突然动了,瘸着腿往湖边跑。

    等它回来时,嘴里叼着颗沾泥的弹珠——表面刻着细小的坐标,是定位器。

    “好狗。”楚风弯腰拾起,弹珠在指尖转了两圈,“有些门,狗比人认得清。”他抬手抛入湖中,涟漪荡开时,湖面倒影里,一群野鸭正排成箭头,往城南殡仪馆方向游去。

    暮色漫进巷子时,王伯踮脚收晾衣绳。

    他拽了拽绳子,突然愣住——平时系在第三根竹竿的绳结,不知何时滑到了第四根。

    风掀起衣角,他听见墙根传来细碎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正顺着青石板缝,缓缓往深处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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