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连好几日,秦席玉都在湘荷院外转悠。

    当然,他没找着机会,秦湘玉一早就叫丁香关了院门,好几日都没有出去。

    秦席玉等得心中痒痒,尤其是最近几日,梦中总是荡漾着那个朦胧的身影,似烟似雾,似一双温柔的手掌,一点点的抚弄过他的面颊。

    连续几日,他都从急促的梦中醒来,醒来后就去上房等着,再如何秦湘玉总会来上房用膳。因着没有去外面厮混,就想见这表妹一面。

    怎料,次次扑了个空。

    他心中又恨又恼。却无办法章程。

    在母亲面下旁敲侧击了几次。

    却被训斥,秦席玉越恼,那心中就像一把刷子扫过越痒。

    隔靴搔痒无用,便来这湘荷院外,偶遇佳人也是好的。

    就算他做了什么,就算他做了什么,她又如何敢对大哥说。

    结果连续几次都吃了闭门羹。他再蠢也知道秦湘玉是在避着他了。因而冷笑一声。

    叫书童去敲了湘荷院的门。

    彼时秦湘玉正坐在院子中的榕树下看书,外面吵吵嚷嚷一片自然是听到了。

    怕打扰她,丁香说:“姑娘。奴婢过去看看。”

    秦湘玉点了点头应允。

    这段日子确实有些倦乏,精神气也不怎么好。

    因而丁香特意去外面买了个藤椅。秦湘玉将书本半搁在藤椅扶手上,支着头一行一行的读着,这古代的书本有些难读,她来了这么久还是不习惯。因此读的也慢,不过倒是挺有趣。

    打发时间还是挺好的。

    正想着丁香出去后外面可能就不会这样吵了,怎料声音越来越大,秦湘玉忍不住转头望过去。

    正巧,见一个身影从中走了进来。

    而丁香在旁边被几个人拉着。

    “二公子,二公子,姑娘病了在休息。”

    “如何到现在还在休息?若是病的重了,二爷叫几个大夫来给表妹瞧瞧。”

    说完他就眼神示意几个家奴拉住丁香,自己走了进去。

    因为是在自己院中,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因而秦湘玉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连鞋袜也只是松松散散的系着。

    惊觉不妥想要起身换件衣服。

    可秦席玉步子大,三两步就跨进正院来。

    珍珠就在一旁汪汪的叫着。

    狗东西也敢对他犬吠。

    秦席玉抬脚就踹了过去。

    秦湘玉失声:“珍珠。”

    珍珠可怜的躺在一旁呜咽一声,然后朝外跑了出去。

    她还来不及过去看看,就听秦席玉冷笑了一声:“表妹如何见了我就走。”

    秦湘玉躲避不及,幸而藤架上还搭着一条薄薄的毛毯,那是丁香怕她着凉准备的。

    若是现代秦湘玉倒不必估计这么多,但这是古代。

    且,若是传出去,旁人只会说是她在引诱二公子。秦湘玉穿上鞋,用薄毯遮住自己。

    “二公子如何来了?”

    毕竟秦席玉不是秦执。他年轻气盛,手上没个轻重缓急。也不知珍珠如何了?秦湘玉有些焦急,又在想她在秦执手上都熬过来了,不想那么轻易死在他的手上。

    见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秦席玉心中的气恼也去了几分,虽是偷香窃玉,但你来我往的暧昧也是要受用一番的。你情我愿最好了,毕竟若是能不撕破脸那自然是最好。

    因而借坡下驴顺势在旁边坐了下来。

    “几日没见着表妹,听说表妹病了,因而特意过来探望。结果却被些不长眼的人拦在门外,如何,二爷我见表妹也见不得了?”

    秦湘玉闻言咳了咳:“就是路上奔波有些受不住,染了风寒。左不过几日就好了,倒是劳烦二公子挂心了。”

    “至于院门,是我让婢子锁了的,怕传染其他人,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佳人嗓音甜软,秦席玉心中受用,但并不代表他是个蠢人,虽秦湘玉脸色确实不好,但这些日子也确实是在躲着他。早前说的那些话,恐怕都是为了让他不迁怒他人而说的。

    “无妨,二爷身强体壮,不怕传染。”

    秦湘玉听他这么说也不好赶他走了。

    只是不知当同这人说些什么话。

    这几次下来,秦湘玉再蠢也知道,这人是司马昭之心了。

    没想到这一次出去了这么久这人竟然还没有打消心思。

    秦湘玉实在是应付的有点疲乏。甚至心中生出些荒唐的念头。

    忽而她抬头对他道:“二公子就不怕此事被大爷知道了吗?”

    那人眼中清冷冷的,嗓音却又软又甜,勾得人心中痒痒。

    “知道什么?”

    秦湘玉淡淡笑了笑。

    就听他说:“知道了又如何?你不会以为,大哥当真会因为你与我生气吧?”

    她缓慢的眨了眨眼,神色似乎有些松动。

    秦席玉俯身下去,拾起她的一缕发。

    轻嗅。

    是令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嗯……确比梦中更迷人心窍。

    “你只管同我好。”

    闻言,秦湘玉抬眸看他。

    这是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忽而,秦席玉撂开了发,去抓她藏在薄毯下的手。

    秦湘玉往后退了一步。

    “二公子且让我想想。”

    见她语气松动,似有所动,秦席玉心中痒痒,但也忍了下来。

    “无妨,我等表妹想清楚。”

    秦湘玉握住薄毯的手紧紧攥起来。

    那个荒唐的念头越发蛮横的生根发芽。

    若是,若是她真的受了旁人。

    那么秦执是否会因而厌恶她。

    如此。

    如此她就可以离开了。

    夜深人静。

    丁香端着水跨进院门的时候,秦湘玉还在走神。

    “姑娘,该洗漱休息了。”

    秦湘玉这才回神点了点头,然后对丁香说:“珍珠呢?”

    “姑娘别担心,傍晚间就活蹦乱跳了。”

    “奴婢也被吓了好大一跳呢,好在没事。”

    “当真没事?抱来我瞧瞧。”

    丁香闻言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把珍珠抱了进来。

    珍珠睁着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盯着她。

    往她怀中拱了拱。

    秦湘玉这才放下心。

    “奴婢瞧了,就是点皮外伤,给它擦了药,珍珠机灵着呢。”

    像是听懂了夸赞,珍珠嗷呜的叫唤了两声。

    那湿漉漉的眼神把秦湘玉的心都看柔软了。

    秦湘玉点点头,点了点它的白毛:“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这样以卵击石。

    是夜。

    秦湘玉回到京城后的第一封书信到了边关。

    紧接着是第二封,第三封。

    直到第十七封的时候,消失许久的秦执出现,回来后,同晋王汇合带领着众人打了第一场胜仗归来。

    刚犒赏完三军与晋王说完话,回帐篷时,秦三就把信封递了上来。

    秦执接过信。

    目光落在那句持小衣离上,忽然攥紧书信。

    秦三都不知道为何爷突然气氛就凝滞如水。

    像是重重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直到他听到爷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声声冷笑。

    忍不住抬头望去。

    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映衬下狰狞可怖。

    然后他听到爷猛的将书信拍到书案上,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好得很。”

    秦三不敢问。

    许久他才见面前递出了一封信:“命影卫即刻传信回京。”

    “爷,可是京中出事了?”不然如何要用到影卫。

    要知道,这些影卫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藏在暗处,甚至优先级高于他们秦卫。

    秦执冷冷瞧了他一眼。

    秦三不敢再问,即刻令人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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