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八日、下午、玉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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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表彰之事告一段落。那么、虽说送仙典仪一度被意外中止——但、我仍决定将那个有关神明之死的「真相」在此告诉各位。」
喔。
凝光打算怎么说?
「咳。」
凝光轻咳一声,在众人的目光中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书递给站在附近的千岩军教头逢岩。
我记得上周目也是这位教头宣读的七星文书。或许……
「传七星官文通告——众人须知:腾龙飞麟,虽寿比山岳,终为土灰。帝君仙籍,命齐日月,然阴晴有时,恰逢雷劫……」
果然是一样的说辞。
但是因果和上周目不太一样。
这次可能是因为得到了萤的帮助、没有在「找凶手」这事上浪费太长时间——所以送仙典仪的日子比上周目要早几天,也就正好撞上了奥赛尔袭击的日子。
上次的送仙典仪、是岩王帝君经过「托梦」告知真相之后的,所以采用什么样的说辞其实都无所谓。
这次的话……凝光大概从一开始就猜到一些了吧。毕竟她确认过、仙祖法蜕里面并没有神之心。但在没有决定性证据的前提下公开这个说辞……不得不说有些冒险。
如果不发生这个意外的话、她原本的计划大概是通过考究的送仙典仪让仙人们不好当众问罪?不清楚。
好在那几位仙人暂时不在。
「「雷劫」?……真是——」
哦。刚说来着,三位仙人就回来了。不过魈没有回来,大概是还在伏龙树附近吧。
留云听到了逢岩的宣告,好像有些想要反驳。
「真是预想之外啊。你说是吧。」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附近的萍姥姥接住了话茬。
在刚才发生灾祸时,她好像并没有提前醒来。虽说也是仙家,但她并没有直接参与这次的战斗。
「……」面对萍姥姥,留云沉默了。上周目时萍姥姥就是向着人类这一边的——难道这次凝光提前和她打了招呼?
「此次危机、若是没有我们帮助——」削月看起来也有些不服气。
「还有我们呢!」派蒙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况且、你们一开始也中招了吧!如果不是我们……」
「唔!」
事到如今,我们只是异乡人这样的说辞、恐怕他也说不出口了。
「削月,这还在人前呢。就算心有不平,但帝君确实已经离去了……」
哦?没想到理水也做了和事的一方。
「也是。我等仙众向来挂念璃月众生——只是、时过境迁,连帝君也……」留云说。
「诸位仙家——我等亦因此心伤。然日子总要过下去。」凝光说,「「契约」的国度仍然感激仙人——」
「但这么多年来,璃月大大小小的问题,也不是非要倚仗仙人之力,才能解决。」萍姥姥接住话茬。这真的不是提前商量好的说辞吗……
「……」
「神已不在,如今是「璃月与人契约」的时代了。」凝光这句话算是一锤定音。有些强硬,但因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才有说这种话的底气。
「罢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理水带头,与其他两位仙人离开了玉京台。感觉他最后的话里还有一丝寂寞……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在一同封印若陀时、钟离就已经向仙人们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毕竟他终究还是在若陀一事上动用了属于摩拉克斯的力量,想不暴露也难。
而这在众人面前的一番对话——也包含了三位仙人的演绎成分。只不过当下的凝光尚不知晓,这两方却也恰好默契地配合上了。
平日里说话做事直来直去的仙人竟然能配合着演出这么一场戏……可能其中也有真情流露吧。
总之,被打断了的送仙典仪决定择日举行,今日的风波也算是过去了。为帮助疏散人群,璃月各处灯火通明,干道上的马车也比平日里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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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有各位相助,这次的损失……可以说是完全在最低限度了。虽说有数艘渔船被毁、北国银行建筑部分损毁、因屏障造成的物资损毁若干……好在尚未有人员伤亡的汇报。」
散会之后,凝光再次邀我们登上群玉阁。群玉阁还没恢复到能升上天空的程度,仍然在山顶上降落着。
「这次有神通广大的旅者一行在,但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吧。」
北斗也在。就算群玉阁还在天上,也差不多是她想来就来的程度。「还有、其实我的船队也有损失——「天权」大人不表示表示?」她手里拿着一封信,随意地往凝光的办公桌上一扔。
「我好像没有请你来。再说、「非法」船队的损失,和「七星」有什么关系。」
「态度还是这么恶劣啊。」北斗呵呵一笑、然后对我们说,「之后有空来我船上坐坐吧——好酒不限量!」说罢她便离开了。
「唉。」凝光叹了口气,「不过、今天经历的磨难也够多了。我会吩咐白驹逆旅给你们准备最高规格的客房——好好休息休息吧。」
也是。
这一天发生的事、简直像过去了一个月。
我自己在战斗中也消耗掉了不少储存的资源……还是去好好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