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这里是昆仑虚?闲杂人等不能踏入。”
昆仑虚,一身白衣的令羽板着脸,用剑尖指着对面的少女。
他目光打量着对面的少女。
只见她脸蛋圆圆,眼睛圆圆,整个人都圆圆的,可爱得不行。
目光清澈,一身水蓝色的衣裙,两个麻花辫上,还点缀着几朵同色的绢花。
是一个爱打扮的女孩。
她身上的气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面前可爱单纯的女孩,可能跟来他们昆仑虚避难的玄女脱不了关系。
因为,面前可爱的女孩,是一只黑熊精。
站在他对面的徐笑笑,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她想到最近的日子,眼神都暗淡了下去,她对着令羽柔声柔气的说着:
“小哥哥,我是黑风寨的徐笑笑,来这里是为了玄女逃婚一事有点误会,你能不能行一个方便?”
她说完,肉肉的双手,捧着肉肉的脸蛋,眨巴着眼睛,期盼的看着令羽。
“咻。”
令羽只觉得被面前的女孩给萌到了。
明明,他之前见过的黑熊精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一言难尽。
他咳了咳:“你等着,我去问问。”
令羽说完,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见。
徐笑笑再次感慨了这个该死的神仙世界。
忍不住回忆起当年。
这个身体已经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数不清好多世了。
想当年,她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还是这个天地间的第一株桃树。
刚开始,她修炼进展特别快,灵气那是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疯狂的往她身体涌来。
不需要什么功法,只需要时间到了,就能化形。
她等啊等!
甚至都能看到未来成为大佬的画面。
在这个世界待着,她也知道,很多大能,出生都带着使命。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什么任务,躺着当一个大佬挺好的。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有一天,她居然无法再吸收任何的灵气了,就像是被这个世界讨厌了一般。
甚至,她原本化形劫,都变得遥遥无期起来。
徐笑笑从努力到认命,花了一千年。
认命之后,时间也过得快了起来。
在她整理了五遍空间,过了两万年之后,无法化形的她,终于嗝屁了。
她以为,自己会换另一个世界完成任务。
然而,事实是,她还在这个世界。
她继续投胎,成为过飞鸟走兽、人族、翼族、魔族、鲛人.......
最后,投胎到这具黑熊精的身体,跟抽到的卡牌黑熊精的卡牌无比契合。
那个时候,她才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灵气再次向她敞开怀抱。
徐笑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系统告诉她,要想离开这个世界,她得想办法找出原因。
不然,她将会被这个世界的天道,囚禁在这个世界。
徐笑笑能怎么办?
当然是想办法留在这个世界,好好修炼,熬时间熬资历,等自己成为大佬之后,查出来当年发生的事情。
然而,她没有想到,连这样的日子,都没有办法继续保证。
·······
“听说,姑娘你找我?”昆仑虚,空旷的大殿中,玄女怯生生的问着。
她躲在名叫白浅的人身后,像是被她欺负了一般。
站在她身前的人跟她长得有点相像。
徐笑笑不由得想到,这些年听说的青丘事情。
据说,青丘白浅跟玄女长得差不多一样。
面前这人叫白浅,虽然是男人,可谁知道这个世界的神仙有什么她看不出来的法术。
此时,白浅挡住她望过去的视线,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昆仑虚的弟子。
“姑娘可是玄女?”
玄女听到这个话,从司音身后探出头来,咬着唇点头。
“那我便没有找错。”徐笑笑看着她,眼中满是怨气:
“听说姑娘是在逃与黑熊精的婚事?”
“你是黑熊精的妹妹?”白浅接过话头。
徐笑笑翻了一个白眼,摊摊手:“我是那只黑熊精。”
“嘶。”
昆仑虚所有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打量着玄女与面前长得可可爱爱的女孩。
一个弱柳扶风,一个娇憨可人,实在不知道她们到底谁更吃亏一点。
“你是黑熊精?”白浅惊讶的指着徐笑笑。
徐笑笑颔首,抬了抬下巴:“没错,我就是那个黑熊精。”
说完,她也不等这些人反应,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玄女姑娘,我想你需要跟我走一趟给我证明一下。”
“哼,我们如何能信你?”白浅可不相信,自家哥哥来信,会不调查一下。
她只觉得面前的人,一定有阴谋。
说不定,她是那个黑熊精的妹妹,为的就是把玄女骗回去,跟她哥哥成亲。
不光是她这样想,其余人望着徐笑笑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玄女从白浅身后站了出来,脆生生的说着:
“姑娘,你说你是黑熊精,有什么证据吗?”
徐笑笑被气笑了,拿出了玄女她母亲早前给她写的信,扔了过去,没好气道:
“有什么证据,这就是证据。”
“五年前,你母亲找到我黑风寨,说是你在家中被人欺负看不起,想着让你去黑风寨散散心,要是可以让我帮你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郎君。”
“然后,你没来就算了,青丘的人跑到我黑风寨,不由分说打砸一通,说什么我觊觎他们的白浅帝姬,所以想要找一个跟她长得一样的替身?”
“现在,我的黑风寨没有了,也没有办法找人说理,你这个当事人可不得给我去青丘说清楚,我要得不多,赔我黑风寨的损失就行了。”
徐笑笑一边说,一边把已经加了五倍的损失单,递了过去。
“别说我是女人,喜欢的还是俊俏的小郎君,根本不会喜欢上你们家帝姬,也不会喜欢你,就算是我是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上没有见过的人啊。”
徐笑笑觉得自己真是比窦娥还要冤。
“怎么可能,我当年见过黑熊精,他不长你这样?”
玄女捏紧了竹简,不敢相信,自家母亲居然对她这样好。
一旁的白浅拿过赔偿单,也不敢相信,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
她的四哥可不会弄错,一定是面前的人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