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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古老羊皮

    华夏神州,东方大国的西部。
    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山顶白雪皑皑,山脚沙漠无垠。
    此时,一处山坡上,异常的寂静。银色的月光洒落,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神秘。
    突然,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转瞬间,那里狂风暴雪大作,飞沙走石陡起。
    “唰......”
    一束白光直冲云庭,佛音枭枭。
    “唰唰......”
    一束黄光穿插云霄,道音杳杳。
    “唰唰唰......”
    一束青光刺破苍穹,呢喃绵绵。
    这种奇特现象,立即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消息不胫而走,无数媒体竞相报道!
    很快,它引起了全球的大讨论。这是什么奇观?为什么出现这种奇观?它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呢?
    大批的专家学者,着手进行研究。特别是一些世外高人,纷纷被惊动了。随后,一些更惊奇的消息被披露出来。
    有人说,这种现象,预示有惊天动地的大人物降世!
    也有人说,这里,必将有惊世骇俗的神奇宝物要出世!
    还有人说,这里藏着飞天的机缘,得到的人能够飞升成仙!
    ......
    于是,不断有人去到那里,但没有任何人有任何发现。慢慢地,大家逐渐淡忘了,只把它当成了一个茶余淡饭后的笑话。
    十六年后,东方大国的南部。
    一片逶迤的山岭地区,一个不起眼的小山丘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坟堆前,站着一个无助的青衣少年。
    “原来,母亲生前,做了不少安排!”
    少年站眼神迷离,思绪万千。
    “拿着这张羊皮,去找三家中的一家订婚。”
    “不然,你活不过十八岁。”
    耀眼的阳光下,古老的羊皮黄得亮眼,几行娟秀的字迹,清晰可见。最后的署名,母亲。
    母亲,一个伟大的名字。在他的记忆中,母亲的形象,却非常模糊。自他出生,从未见过母亲。但是,他非常羡慕同学,因为他们拥有母亲。
    “唉......”
    少年的心中泛起苦涩,鼻子无比酸楚,历历往事,涌上心头。
    他叫后土,是一个众人眼中的灾星,一个连自己都很嫌弃的可怜虫。
    他的全身上下,只有两样东西,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小石头,一张旧得发黄的老羊皮。
    他的家乡,在中南省雪峰山脚下。
    雪峰山,属于南岭山脉北麓,地处云贵高原东部边缘,是沅江和资水之间的分水岭。
    雪峰山古称梅山,之前叫楚山,楚山之前叫会稽山;会稽山之前,与武陵山合称昆仑山,是历代伟人辈出的地方。着名的衡阳会战和长沙会战,曾经发生在那里。
    雪峰山由西南往东北走向,南段山势高峻;北段宽广低缓,主峰为苏宝顶。在苏宝顶峰的东南侧,有两条小河。
    在两条小河之间,有一个普通的小村庄,叫做双龙村。双龙村的村民,大多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他,就出生在那里。
    听奶奶说,他出生时间是黄昏时分。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骤雨如注。
    村里的狗,就像看见鬼一样,发疯似朝着天空嗷叫。
    村里的接生婆莫名地紧张,拿着剪刀的手不停地颤抖,却始终无法下手。
    没有办法,奶奶只好找了人,把他的母亲紧急送往了镇上唯一的中心医院。不巧的是,中心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全都去深山老林抗洪救人了。
    母亲从医院找来工具,只能自己亲自动手,剖腹产下了他。
    因为失血过多,母亲当时就死在了医院。非常蹊跷的是,在当天晚上,医院的太平间,莫名其妙发生了火灾。
    后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医院把所有的尸体都送去火化了。无奈之下,倔强的奶奶带着他回到了村庄,两人相依为命。
    但是,祸不单行。不幸的事接踵而来。
    他的奶奶去了一趟山上,为她母亲埋骨灰盒,因为悲伤过度,失足摔下山间,断了一条左腿。
    为了省钱,奶奶没有去医院看病,而是拖着一条残腿,忍疼回到了家,继续照顾嗷嗷待哺的他。
    因此,奶奶落下了永久的伤残。从那以后,他的奶奶就只能靠一条右腿走路了。
    从小就很懂事的他,心疼奶奶,总是奶声奶气地对她说“奶奶,以后我养你。”
    奶奶听了,总会露出幸福的笑容。
    奶奶还不忘叮嘱他,让他不要忘记母亲,因为他的母亲真的很不容易。
    他的名字,是母亲在生前为他取的,听起来是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全名叫侯后土。
    结果,在镇里做人口登记的时候,阴差阳错,工作人员把他的姓名写成了后土,就是姓后名土。
    半岁左右,他能开口说话了。
    那时,村里来过一个能掐会算的老算命先生,他严肃地对后土的奶奶说;这孩子活不过四岁!
    如果真能活过四岁,他就能活到十六岁。过了十六岁以后,他就得听天由命了。
    那个老算命先生为了证明他算得很对,不但一分钱不收,还送给了奶奶一些铜钱。但是,奶奶绝不信邪,坚信他能活过四岁。
    两岁多时,他就能在村里撒腿乱跑了。
    那时候,村里有一个收破烂的站点,就开在他家背后。站点的师傅姓方,经常来他家收破烂。
    所以,他就经常到处捡一些破烂东西卖钱,帮助奶奶贴补家用。
    三岁的时候,奶奶开始教他读书写字。他能背诵诗歌和语录,而且过目不忘。
    看着他认真读书的样子,奶奶欣慰不已,时常念叨着他父亲的名字,候为。
    让他很奇怪的是,奶奶从来不说他父亲的故事,他们家里也没有父亲和母亲的照片。
    当他过了四岁时,最开心的就是他的奶奶,逢人就猛夸她的孙子是如何好。
    不久,他的家里来过一个奇怪的乞丐,满脸污垢,头发蓬松,看不清脸和眼睛。
    那乞丐看见他,喜欢得不行,强行要拥抱他。他很乖巧,主动拥抱了那乞丐,并解释道:“我不能给你吃的,但可以送你一个抱抱。”
    那乞丐被感动了,抹着眼泪走了。
    不久,奶奶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在去世前,她支开了所有人,把他单独叫到了床前。
    幼小的他,能够预感到不对。
    奶奶让他打开床头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搬出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有一张旧得发黄的羊皮,里面包着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小石头。
    奶奶却郑重地告诉他,那羊皮是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而那个小石头是随他一起出生的。
    他的母亲在去世前,一再叮嘱:这两样东西,跟生命一样重要,让他一定要保管好。
    他似懂非懂,眨巴着可爱的眼睛,萌萌地点头。然后,在奶奶注视下,他把小石头和旧羊皮都缝合在了自己的衣兜里。
    “孩子,真乖”奶奶说完,依依不舍地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离开了他。
    最疼爱他的奶奶走了后,他哭得很伤心。
    第二天,镇里派来了人过来,指导村长和邻居,帮他庄重地安葬了奶奶。
    从此,他孤苦伶仃。
    每天,他都在思念奶奶中度过。无数次在梦里,他都在深情地呼唤奶奶。
    梦中醒来,陪伴他的,只有孤独的黑夜。
    “奶奶,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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