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锦城斋岚知道自己的恋人某种程度上有一些疯劲。

    或者说,叫作“抱有什么事情都想尝试的无尽好奇心”。

    但是他在某种事情上实在有些过于肆无忌惮了。

    是尽兴的时候非常容易忘乎所以的那种家伙。

    “小岚,我们试试这样好吗?”

    每次在一开始宫侑倒是还会用一些征求意见的语气。

    不过随着逐渐沉浸其中,他就会理所当然地把这种步骤抛到了脑后。

    还好锦城斋岚并没有要求他在这种时候还要保持礼貌。

    毕竟“礼貌”这个东西就算是在日常生活中也实在甚少能够体现在宫侑身上。

    只不过他的这种转瞬即逝的“礼貌”多少还是有些显得多余。

    因为他在询问的同一时间几乎已经准备好要那么做了。

    所以其实不管是否有“询问”这一步骤,结果都没什么差别。

    锦城斋岚承认是自己有时候会纵容他。

    因为只要她明确表示拒绝,他还是会选择停下来。

    不过就是会显得非常可怜罢了——

    伏在她身上,在她颈窝蹭来蹭去。

    哼哼唧唧的。

    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大型犬。

    即使不是每次都会对这样的宫侑表示投降。

    锦城斋岚也知道次数依然不算少。

    在确认自己能够承受的情况下,她总还是愿意迁就他的。

    只是他更习惯得寸进尺而已。

    不过还好,宫侑比起之前来已经会克制得多了。

    他可不想再被罚跪了。

    就算最早那一次是自己主动跪的。

    更重要的是,小岚会不舒服。

    宫侑逐渐认识到这种事情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喜欢。

    所以他还是愿意做出一定退让的。

    只不过他还是企图锻炼锦城斋岚的体力。

    “不需要太多,只要再好一点点就可以了。”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就一点点。”

    为此宫侑还提出让她一起去跑步的建议。

    被锦城斋岚轻易地否决了。

    “我的体育测试成绩并没有很差。”

    她给出了这样的理由。

    虽然不至于满分的优秀,但已经算很过得去了。

    毕竟自己又不是体育社团的人。

    “我知道啊。”

    宫侑记得自己看过她的成绩。

    “所以并不是为了成绩嘛。”

    “是为了我啊。”

    他席地而坐,把脑袋搁在了她的腿上。

    “谁让我太喜欢跟小岚做了呢。”

    非常理所当然的宫侑式的语气。

    不过锦城斋岚对此多少算是深有体会。

    他是喜欢这个事情的。

    虽然不至于时时刻刻想着。

    但是只要时机合适,他总是喜欢做的。

    提出这个邀约对宫侑来讲并不算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一方面是他本身讲话就算得上直接。

    另一方面大概是相信锦城斋岚对自己的宽容。

    “只要小岚没有真的很忙的事情,她肯定会首先考虑我的”这样的想法是宫侑脑子里根深蒂固的认知。

    所以他想做就会直接告诉她。

    可以的话就开心地做。

    不可以的话就再等等。

    毕竟她不可能永远都在忙的嘛。

    只是就算有时候心里明白要“再等等”,宫侑还是会试图通过耍赖之类的幼稚行为来缩短等待时间。

    成不成是另一回事。

    尝试一下又有什么坏处呢?

    说到底他并不会绝对强硬地要求她答应自己做这种事。

    所以有时候锦城斋岚甚至有些错觉,认为宫侑这种时候的眼力见跟平日里比起来几乎完全能够被夸上一句“乖巧”。

    乖孩子总是会被优待的。

    即使当真正开始做的时候这层迷惑人的外衣立马会被撕得粉碎。

    正如此刻虽然硬面的书桌硌得人身体发麻。

    但是宫侑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冰冷的桌面和温暖的她是他在整个空间里唯二可以凭依的事物。

    前者提醒他这是现实。

    后者却让他沉溺于梦境。

    摇晃的柔软和缠绵的湿润足以将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摇摇欲坠。

    月光透过窗户投射出明暗两面,使得眼前身体的起伏愈加明显。

    他看到敞开的传统睡衣只靠着腰间的系带才留在了锦城斋岚的身上。

    松松垮垮的领口和衣袖已经被剥落。

    在桌面上蜿蜒铺开。

    微凉的空气里只有被他触碰的部分是滚烫的。

    宫侑的亲吻总是更接近于撕咬。

    带着下一刻就要跟她同归于尽的感觉——

    “令你的血肉灵魂尽数归我”。

    不过这种看上去凶狠的绝对掌控和占有,实际上却并不会给她带来伤口。

    除了一身深深浅浅的暧昧的红痕之外。

    说起来宫侑意外地喜欢在她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每次亲吻的时候都形同信徒的虔诚膜拜。

    像是神使在发誓永远追随自己的神明。

    他似乎在凭借这种方式来记得他的神明的每一次婉转的低吟、断续的呜咽和带着哭腔的零星碎语。

    他想起自己在留下肩膀上的吻痕时,她说阿侑你慢一点。

    留在锁骨上的那个让她眼里落下了泪。

    不是因为难受或者别的什么情绪,只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反应。

    而她耳垂上那个浅浅的痕迹令她止不住颤抖。

    惹得他下意识将她紧搂在了怀中。

    换来两人靠近时更深处的触碰和她咬着牙压在喉咙里的声音。

    顶撞间宫侑总是宽慰她不要忍着。

    他出于本能地抚着她的脸轻吻,安抚舌尖。

    希望引着她从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

    只是很多时候这都很难做到。

    毕竟他不会说话的另一部分身体可没有这么温和。

    可那却是她能直接了解和接触的一面。

    被禁锢的身体告诉她面前这家伙距离“温柔”这两个字有十万八千里远。

    无论他表现出什么温顺的模样都不能改变他的本质是暴君。

    藏匿起来的攻击性不会消失。

    所以只是暴戾的神使愿意为神明收拢自己身上的尖刺罢了。

    即使对外张牙舞爪地四处挑衅。

    回来时仍会乖乖收起一身戾气,倚在神明身边要求获得垂怜。

    “我不会伤害你。”

    “请你接受我,请你更爱我一点。”

    神明是愿意的。

    于是允许他的占有、接纳他的挞伐,即使眼前失焦、思维混乱,也依然选择身体力行地告诉他——

    “我最爱你。”

    “我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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